腰上横着一条手臂。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我的房间。 我偏头。 萧景明睡在我旁边,侧着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平时那张总是挂着欠揍笑容的脸,睡着之后倒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点……乖。 殷红的飘带散落在枕边,玄色的衣袍搭在椅背上,看得出来昨晚衣服被随意的对待。 我盯着他看了几息,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软软的。 他又往我这边蹭了蹭,像只找舒服位置的猫。 我收回手,轻轻把他的手从腰上移开,坐起来。 他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了。 我下床,披上外衣,走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晨光透进来,落在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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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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