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不留下只言片语,将唯一的信都烧去了,将碎玉留给他。 当年初见,她拿着鸳鸯荷花玉佩,让他娶她。 然而她最终还给他,像是要将和他的最后一点联系也要斩断。 喻沅忌日前日,他和以前一样,依旧在寒山寺上住了好几个月,最后和静心师父手谈一局,赢了他后,替喻沅折了几枝寒梅下山。 最后,他骑着马,来到喻沅的陵墓前面。 旁边早已预留了他的位置。 孟西平将寒梅放在喻沅墓前,用手帕拂去墓碑上面的灰尘,硬玉似的手指在上面的字迹划过:“今年寒山寺的梅花开的很好,和往年有些不同,花瓣好像格外红些。” “这是寒山寺最后一枝梅了。” 他带了刻刀,在墓碑上加了几个字,手指被锋利的刻刀伤的,鲜血淋漓,和五年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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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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