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咔哒地走着针,节奏逐渐和利昂组装枪械的节奏相合,他在心里默默数了数,每把枪的组装时间大概是一分三十秒。 他此次来宁城一共带了二十个人,之前在岛上重伤十个,后来在欧洲又重伤五个,剩下林林总总受了伤的人还有二十多个,目前还没有一人折进去,他对此结果已经十分满意,只是那两尾滑腻的漏网之鱼着实难抓了些。 此次来宁城他也算兵行险招孤注一掷,不过没关系,柯里克家族的徽记是狮头,狮群在捕猎时最为耐心,而利昂此生从未失去过自己的耐心,无论是追杀家族里的害虫,还是搞女人。 此时他便在耐心地等待白绒醒来的那一刻。 在这之前他特地打了一个越洋电话,将人在罗马睡梦中的罗德薅起来,逼迫他进行了一番线上问诊。他想他完全不介意去玩弄,调教,甚至驯服他的女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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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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