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看似性格迥异,是南辕北辙的两个极端,施黛却心知肚明,她与江白砚有恰到好处的契合。 如同两块零碎的拼图,各有缺损,相去甚远。 直到试图拼接时才发现,每处残缺的棱角都完美紧贴,严实合缝。 正如江白砚一般,施黛也喜欢这种至死不渝、满心满眼只有对方的爱意。 “话说回来。” 施黛遥望窗外白雪,颇为感慨:“距离我见到你,过去整整一年了。” 恍惚回忆起从前,桩桩件件的往事尤其分明,像昨天刚刚发生似的。 那时她初来大昭,对一切不甚熟悉,全靠阿狸护在身边。 犹记第一次遇上江白砚,雪夜雷鸣,剑气袭人。 他身穿与今日无异的白衣,宛如游离于天地之外的蜉蝣,杀意冷然,无所归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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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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