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变化是一升上高三她就休学,跟着廖伟多来到台北。 周仪的大胆行事作风很快就得到同道人士的青睞,但要说是一番成就倒也没有,只是加入了卖女孩这行业赚得还算不少,台北的机会果然都比较多呢。 「唉唷……周仪姊,我可以不要接那个客人吗?」年轻女孩修着指甲态度轻挑的说:「那个客人很讨厌馁。身上都有臭味,跟他做爱超噁心的。」 「少囉嗦啦!他很敢花钱,你以为你有得选择吗?敢再挑我就把你逐出这行业。」周仪无情的说:「快点准备好跟小强去接客人,再抱怨我就把你丢到赵哥那边给狗干。」 「吼……这一次不能接别的吗?」 周仪火大的用力闪了女孩一巴掌说:「我操你妈的叫你去就去!」 「欸欸……周仪,不要打小姐啊……」廖伟多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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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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