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别的。 这并不容易,但白雪柔相信凌峋能做到。 这些年再难的事情他都做到了, 这件事她相信他也可以。 “六郎, 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那个毒, 会不会不太好?”白雪柔还记挂着这件事,又问。 “姐姐放心, 真的没事。”凌峋笑起, 因为忆起那段回忆而沉郁的心情霎时转晴,说,“我可是要陪姐姐白头偕老的,怎么肯伤害自己。” 这句话比什么安慰都有用,白雪柔一下子就放了心。 “那就好, 那就好。”她道, 想着又补充了一句, “回头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凌峋失笑, 说好。 外面还有朝臣在等凌峋,他缠着白雪柔说了几句话, 就出去了,临走前还亲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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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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