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的事。” “什么事?” 沈木星咬咬唇,把包从肩上拿下来,冲他挥了挥手:“你……你先转过去。” 严熙光一愣。 “哎呀转过去啦!” 严熙光笑着往后转:“木星,你最近越来越像个小孩。” 沈木星拿起包里的那张化验单放在自己眼前,接着狠狠地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的时候,双目间有了焦距,落在那纸上。 “木星,好了没?” “木星?是什么?”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起来怪怪的,像是有点激动:“严熙光,我好像找到了能让你特别特别特别感动的礼物。” “什么?” 她雀跃着绕到他面前来,手里像是举着奖状一样展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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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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