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秋的日子里分外热闹。 降谷零放缓呼吸,勉力抬头张望窗外的景色,他还没有缓过神来——印象中最后的画面, 是少年云宫律那泣不成声的脸颊。 然后呢? 降谷零茫然的直起身子, 胸口有着被牢牢包扎的痕迹,仔细感受起来甚至还能品出隐隐作痛的伤口位置。 然后呢?他现在在哪儿?意外的平行时空之中,还是回归了正确的位置来? “笃笃笃……” 不疾不徐的敲门声打断了降谷零的思绪,他转头看向实木质地的门扉, 张口一句“请进”还没滚出口腔, 来者已经毫不客气的推开了门。 感情只是意思意思基本礼节,这位访客对当事人毫无尊敬之心。 降谷零的思维还有些跳脱, 略带迟缓的蹦出一些奇形怪状的想法, 但访客显然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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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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