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的点滴,方能慢慢滋生;可恨一个人,竟能如此轻易,不过一念之间,曾经的爱就能变成彻骨的恨。 慕清眼眶泛红,心口酸涩到发堵。这就是她的哥哥啊,那个最了解她、连她填报志愿的密码都能轻易猜透,曾将她捧在手心百般呵护的亲哥哥。如今,却亲手将这份经年累月的亲密,化作冰冷沉重的枷锁,死死将她桎梏其中,无处可逃。 一股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顺着四肢百骸,一寸寸漫进慕清的心底。 她该怎么办? 慕清半垂着眼帘,敛去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仿佛一瞬间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成了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感受到眼前之人的漠然,慕宸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慌乱。明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可他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脱离他的掌控。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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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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