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 “时间紧急吗?”路柠问。 徐元清:“不是特别急,现在在送大佬们,欢送仪式在两个小时后。” “好的,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路柠一秒钟都不多耽搁,先洗了澡,换下了表演时穿的蓝色短衫和黑色棉裙,穿上了她第一天和秦戍见面时的白裙子。 而后又化了全妆,甚至精细贴了假睫毛。 揽镜自照一番,路柠头一次对她的颜值优势格外自信。 - 那年梧桐大道,路柠一席洁白,将一束花送到秦戍怀里,秦戍摘下一朵白色山茶,别在她发间,问道: “路柠,我喜欢你。” “你会接受我追求你吗?” 路柠回答他:“我接受你追求我,接受你喜欢我,接受你和我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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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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