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了起来。 薛知盈这才回过神,转头问:“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想带你去看日出,我寻得一处观景极好的地方。” 薛知盈一听,好生惊讶,这也太胡来了。 因为她之前的确在窗台前和萧昀祈闲聊时说起过这个。 她说在南淮时,比起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看昙花,她更想去看一次日出。 那时萧昀祈好似很敷衍地点了点头便没了下文。 没曾想他竟是记得。 薛知盈微扬着脖颈故意问:“你也不问我是否愿意去看就强行将我掳走吗?” “那你愿意去看吗?” 男人嘴上这么问,手臂却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 “那不然我现在能跳马吗?” “不能。”萧昀祈轻掐了一下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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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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