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手术结束。冷冰冰的房间,孤苦无依的病床放置在中央,白布覆盖其上,似有千斤重。 贺今宵和江*河清互相搀扶着站在床边,医院的灯光刺目,贺听风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看到江河清颤抖着手,捏起白布一角轻轻掀开。 那张巧笑倩兮的脸,那张美目流转的脸,那张濡慕依赖的脸…… 她失去了所有血色,变成死寂的白。 贺听风站在门口,眼泪涌了出来。 她才不到24岁,正是人生最好的年华。 心脏像是被人抓住揉捏着,皱缩在一起,又沉又闷,让人窒息。贺听风感到胸腔里的那团血肉仿佛要炸裂粉碎,痛到身体都在颤抖。 江识月死了。 他的妹妹,他爱的人…… 这世界的70亿人,每天都有人在死去,可是为什么会是她?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