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吃饭哦。” “好,宝宝你也是。” 元满挂断电话,看着桌上准备的饭菜和蛋糕发呆。 今天可是5月20日呢,她精心准备了一个下午,甚至还穿了新买的情趣内衣,想给萧咲一个惊喜,现在看来只能自己享用了。 元满拿起蛋糕刀,正准备下刀—— “啪”的一声,整个屋子陷入黑暗。 “跳闸了?”元满打开手电筒,一边拨通物业的维修电话,一边进房间睡袍。 不过二十分钟,门外就响起了门铃声。 元满趴在猫眼上往外瞄了瞄,男人穿着橙红色的连体工装裤,帽檐压得很低,似乎是察觉到门的另一边有人在偷瞄自己,他主动开口:“您好,元小姐吗?是您刚刚预约的上门维修吗?” 门拉开一条缝,元满探出脑袋再次确认,...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