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书在一起。只要对方不说话,就一直无意义地叫对方的名字,即使是“嗯”的一声单调音节,也会让他如此高兴。 下课、下课要接送。 如果可以的话,二十四小时都想在一起。 否则,寄书很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不愿意让他再见到自己。 这就是原因。 这么久了,这些念头像是闷热的夏季,在他的胸腔里下着狂乱的暴雨。 “迟早会有那么一天吧。”宴寐道,“如果寄书不喜欢我,就随时可以抽身而去——”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叶寄书突然站起身来,亲了过去。 不过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嘴唇靠在一起,然后伸出一点舌头,轻轻碰了一下对方的唇缝。这样生涩的反应,却远比任意一次都要让人胸腔胀痛。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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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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