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把罗煦的裙子给坐皱了,自告奋勇的抱过了他,“来姨姨抱,妈妈现在不方便。” 奶油不干,在她怀里扭动了一下,双手冲着罗煦,可怜极了。 罗煦抱着他的大脑门儿亲了一口,笑着说:“等会儿妈妈抱你吃饭饭好不好?现在先让姨姨抱你,乖哦青丝笑语罗裙。” 奶油委屈地瘪嘴,像是遭受了极大的不公一样,眼泪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罗煦叹气,“来吧,反正你爸已经看过了,被你搞脏了也没什么了。” 她伸手接过奶油,他满腹委屈的耷拉着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妈妈......”他软软糯糯的喊道。 “妈妈在,妈妈爱你。”罗煦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这才注意到他穿了一身的西装,帅气可爱,“是不是奶奶选的衣服呀?真好看,好帅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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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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