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名最重要的自然莫过于群仙之宴, 而平日里这些风雅的花会茶会, 便可来得随意些,也不是非去不可的。若是往日, 白及自是不会在意这些邀请, 但这是他与云儿成亲后的头一桩邀请,就与寻常不同了些……况且, 现在天帝也不只是天帝,而是云儿的伯父了。 白及想了想, 便将请帖递给云母, 问道:“云儿, 你可想去?” 云母将请帖接过, 拿不准主意地放在手里翻了翻。其实之前她与师父成亲的时候,也试探着给天帝发了请帖,并且天帝也真的赏光来了,所以这会儿天帝的邀请, 云母是不好意思拒绝的。 她靠在白及肩上蹭了蹭, 道:“去吧?上回伯父来了我们婚礼,这回换他邀我们,若是不去,我担心他会失望。” 云母说得是在理的, 更何况她又撒了娇。白及一顿, 将她揽入怀中...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