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音。只是才响了半声,手机的主人就猛然拨动静音键。 声音戛然而止。 宋清从床上横转过来,揽住许繁星的腰,一副依恋的语气道:“老婆,你去干嘛了?怎么这么久才进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许繁星答道:“收拾桌面了。” “怎么不叫何嫂收拾?” 许繁星没答,反而问道:“刚才是谁的消息,怎么不看?” 宋清的身形微妙地一顿,答道:“没谁,就是公司的事。有点累了,所以现在不想看。” 许繁星固然迟钝,可却在刚才他突然关掉提示音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他的某些异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没有任何波动。 或者说,她心中隐秘地知道,自己很少因为宋清的事产生什么波动。 尤其是这段时间...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