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的面容不禁让我低下头去,轻轻地亲吻着她的双唇。 这次孙菁相当的主动,稍稍抬起头,把舌头伸得老长,在我的嘴里不停地搅动,两只手伸到我的脑后,按住我的脖子,生怕我跑了似的。 “舒服吗,我的孙总。”我稍稍挣脱她的舌头,轻轻地吻着她的耳朵,在她的耳边低语。 孙菁的头在我的耳边轻轻地点了点,双手从我的脖后转到她的胸前,按住我的双手,在她硕大的乳房上轻揉地晃动着。 “柱子,别折磨我了,爱我吧。” “我怎么折磨你了,”我装着糊涂,继续着我的调侃,“我都让你舒服了,这还叫折磨你?” “你讨厌。”孙菁出乎我意料的撒着娇,“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欺付我。” “你都哪样了,我怎么不知道?”手上稍稍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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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