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来年春天可以采摘的土豆,头顶众星孕育日月。 我花了足够长的时间探寻“潘”的存在,曾经祂被视作神明,圣塔自命为仆,试图祈得垂怜;事实上,我更愿意将祂看作是一种制约,在这个层面上,我们都是“潘的敌人”。 可惜祂合掌中的羔羊还沉眠于万物之中,一个文明破土,从牙牙学语,到自力更生,是相当漫长的时间。 我将注视着。 直到末日再一次到来。 在此之前,随我一起去张望天空吧,明日又将升起,我无谓他们周而复始的旅途,却偶尔想起万年前如我一般的人,指向那轮烈火、曾经的双月,在高高的山坡上唱着祝词。 “看啊,星星。” 我不记得你,但这像是我会对你说出的话。 就像烫痛过的孩子仍然爱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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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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