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枫见他反应这么大还有些惊讶,“退学申请不下来,他就自己走了……” “这是要处分的,他还想不想毕业了?!”夏怀南怒道。 云若枫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没好气道:“人家都申请退学了……你说他还想不想毕业?” 夏怀南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诶……唯一的奶奶走了,能不伤心么,看来是不会再回来了。”云若枫多嘴说了这么一句,夏怀南心再一次堕入冰窟。 原来是亲人走了吗? 那他该有多伤心。 他还那样对他…… 夏怀南随即抛下了还在神神叨叨的云若枫,往外奔去,他记忆力一向很好,看过的资料一眼就能记得,所以姜允的国内生源地他知道。 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飞回Z国,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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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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