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极了。 ——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疯了, 都怪祝嘉木那个小混蛋。 ——不对。 一双手捂在眼前。 熟悉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入耳中。 “猜猜我是……哎哟!” 温执明猛然转身,看到青年捂着被肘击的鼻子弯下腰,瓮声瓮气地说:“不行啊,温先生,我才离开不到二十个小时, 温先生就学会家暴了,唉, 我怎么这么命苦……” 委屈的声音越来越小, 化作一声抽泣,但紧接着那张脸抬了起来, 不见半点泪光, 满脸都是笑意。 祝嘉木站在漫天大雪之中, 一身红袍张扬似火,长发束成马尾随风飘扬, 挂在腰间的铃铛被风吹得响声不断。 他笑着张开双臂,大声说出某位金发外国友人的经典台词:“Su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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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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