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又一次俯身,长发从肩头垂落,落在他胸前,她借着微弱光线细细观察着纪昀的模样,发现他双颊泛着不自然的薄红。更近些时,一缕清冽酒气隐隐传来。 这哪里是染了风寒,分明是醉酒之态! 孟玉桐眉心一跳,只觉得有些荒唐。 她正欲起身离开,榻上那人似有感应似的,他伸手环住孟玉桐的后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一双幽深的眸子在暗夜里倏然睁开,直直望进她眼底。 “阿萤……”他嗓音低哑,带着醉后的绵软。 孟玉桐又嗅到那股酒香,这下,她确定,纪昀是喝了酒没错。 “你放开我。”孟玉桐皱眉。 纪昀手下微微用力,将她拉了下来,拢进了怀里,他紧紧抱着她,分不清是在说醉话还是梦话:“阿萤,我好想你……” 孟玉桐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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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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