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能够熬制烈阳魔药,”夏柯说,“我师父是烈阳魔药的发明者,吸血鬼违反了与师父的协议,私下抓捕普通人做实验,被师父发现后还企图囚禁他……最后师父跟其中一位伯爵同归于尽,能够制作烈阳魔药的魔法师只剩了我一个,他们就开始抓捕我。” 赵淖挠了挠脑袋。 他离开血族已久,对目前的掌权者并不熟悉,听到这种丑闻,倒也没急着否认或者为血族辩护,而是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要追捕你的那群吸血鬼的?” “因为你刚才是真的打算杀了我,”夏柯翻个白眼,“相信我,但凡喝过烈阳魔药的吸血鬼,都绝不会对我下杀手。” 赵淖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下烈阳魔药到底有多好喝,而后迅速回神:“你为什么敢肯定我父母和朋友的去世不是魔法师做的?魔法师真的只剩三个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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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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