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又过了三个月,但我心底还是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让我不由自主地怀疑过去那段经历会不会是幻觉。 我反复祈求着我也不知道的某个对象,即使是梦也不要让我醒来。 然后微微颤抖着敲响了门。 片刻之后,家门轻轻打开。 门后出现的是我最熟悉的那张俏丽的脸庞。 她就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真实得让我所有的恐惧都不堪一击。 她就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妻子。 她就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的爱人。 她就是我的故乡,也是我的心。 她就在我面前,温柔地微笑着,像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样叫着: “哥哥。” 我也微笑起来,抱紧了她,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一起走进我们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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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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