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既解我的气同时又不费掉我的手”这种弱智问题带偏时, 我发现邹平貌似比我还弱智。 他像中邪似的,突然抚掌,惊乍地叫道:“噢!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我黑人问号脸地看着邹平。 他一副恍然大悟又痛心疾首的表情, 用可以传播两层楼的音量将他雷人的奇思妙想广而告之:“一定是谈最当时暗恋你,怕我和你在一起了,所以才故意说这样的话阻拦我!” 哎哟,我真服了!这头脑光滑到没一丝褶皱的大哥,你来参加人家的婚礼说这种话,是想砸场子么? 那也别带上我呀!害得我不抬头都能感受到有目光在向我们这边汇聚。 一抬头, 更是不得了。谁能想到这卫生间居然这么受欢迎呢?不该听到这话的人全在此齐聚了。 新郎新娘, 还有蒋苟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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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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