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形容了。 半瞇着眼趴在床面上,身上身下都是乾净柔软的床被,身边早已经没有半个人,但隐隐约约的还是可以感觉到有人在外面走动说话。 重新闭上眼,疲倦感一直散不去,但盛文孜分不清楚到底是昨天那群人造成的还是刑君平造成的,后者的比重应该完全压过前者。 缓慢的翻身,腰部的痠疼跟无力的双腿还有那股间说不上来的异物感合在一起的不舒服让盛文孜皱起一张小脸,但他没有后悔,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休息,脑子想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刑君平居然比他还要早起,身体虽然不怎么舒服却没有黏腻的感觉肯定是刑君平帮他清理过了,脑子里想像着刑君平抱着自己帮自己擦拭身体的样子以及将手伸进他的后穴里掏弄的样子,盛文孜的下腹部又有些骚动。 呜、冷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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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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