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岑进来,然后将门快速关上。 于岑乖乖跟在她后面进去。 梁柚家很温馨,院子里养了许多盆栽,很多花卉他都没有见过。 “你妈妈种的吗?” “是我爸爸。”梁柚拉开客厅玻璃门,“他很喜欢鼓捣这些。” 于岑回想了下那日见到的中年男人,温文尔雅的,的确很像喜欢摆弄花草的人。 客厅很温馨,沙发上盖着可爱的小毛毯,他在沙发上坐下,环视了一圈。客厅布置温馨,摆着好些花瓶玩偶,墙上还挂着几幅照片,看样子像是梁柚小时候的照片。 梁柚倒了水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于岑站在墙边看照片,看得非常专注。 照片拍得有些年岁了,边缘有些泛黄,保存得当才不至于无法查看,但像素模糊,且里面的小人穿着红肚兜,扎着朝天辫,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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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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