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没有?” 鹿梨红着眼眶,看向江绎:“你太凶了。” “是吗?”江绎轻描淡写地说,“我怎么觉得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不然你怎么连分手都敢想了。” 鹿梨偏着头,眼泪像雨一般安静地掉落:“…我没想分手。” 她压根没这想法。也没想过以后的事。 但凡有一点点可能,她都不会有这个想法。 一直以来,她以为她做出的那些举动是在保护自己,实际上都是她自卑的表现。 她不敢往前走,不敢面对这一切。 而江绎在等她。 “不想就不想,”江绎把鹿梨拉进怀里,“怎么又哭上了?” 鹿梨闷着头:“我真是,太不勇敢了。” 她早该这些通通都扔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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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