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能跟这种目光对视。 因为,结果一定就是他一败涂地。 他败下阵来,腾出手来轻轻揉了揉程以时的头,无奈地说:“行行行,是夸奖。感谢程老板夸奖,我接下来再接再厉,争取能够早日应聘上小火炉分店的学厨。” 程以时闻言,弯眉一笑。 “不过,昨天送别宴会不是就小火炉的人,怎么还跟奥利弗那群外商喝上了?”蒋彦辞问。 “奥利弗特地过来送别的。他现在在南城基本都不仅仅是小火炉的忠实客人,铁杆粉丝了,现在还是小火炉最重要的宣传大使。跟几个店里的员工尤其是今年才招聘过来的员工混得比我还熟悉,听他们说,我接下来要离开南城,就特地过去送了一程。”程以时想起来这件事都觉得好笑。 一年过去,本以为会对火锅厌恶的奥利弗,不仅没有厌恶,...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