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以后,马梓默就像疯了一般,走到哪儿都要跟别人说自己的老婆怀孕了,笑得跟个傻子一样,学校实验室的同学都被他吓到了,怎么突然一个冷冰冰的人现在就跟个话唠似的呢。 程蕊看见他这般反常的模样,心里也是清楚,他这是在乎她们娘俩在乎的紧呢。 怀孕的头几个月安安稳稳的过去了,程蕊还是没怎么难受,有时候走起路来还带风呢,吓得马梓默说了她好几次,她这才学乖了。 马梓默为了照顾老婆,最近几个月晚上都不去实验室干活了,而是回到家里,照着菜谱,吊着样的给她做好吃的。程蕊胃口不错,几个月就把自己吃胖了二十斤。 马梓默研究生毕业那几天,程蕊的肚子已经大到遮不住了。两个人在清华校园里拍了很多照片留念,照片里面的马梓默穿着深蓝色的毕业服,程蕊则穿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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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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