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边用咖啡暖身子。读到最后一页,佐原忍不住递了面纸给他。 「呜呜??这如果是在动画里面,一定是那种播着片头曲的结局??我已经可以听到音乐了??」 佐原无奈地放下手里的笔,说:「能感动你到这个程度,我是很开心啦。但是那个墨水是水性的,你要小心??算了,滴到也没关係,我留作纪念。」 英二不断抹着眼泪,最后到浴室洗了把脸才缓过来。 「又怜惜又痛恨的宿敌、无法抽离的纠葛、兇残的死斗中内心却在淌血,我真的抵抗不了这种情节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面纸还给佐原,发现桌面上的盆栽开了浅紫色的花朵。祐里曾经说过,那是佐原刚搬家时他带来的,也是除了食品之外,佐原唯一收下过的礼物。 那是一株盛开的非洲菫。花瓣的形状完美到不像真的,英二本想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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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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