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照亮了天幕,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宛如野兽的怒吼。紧接着,密集的雨线噼里啪啦地降落下来,将路边的树枝打得直不起腰。 下着暴雨的夜晚,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也比往常少了许多。在夜灯的渲染下,雨帘都变成了寂寥的昏黄色。 少年猛地从路边的草丛中窜出来,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又飞快地穿过人行道,闯进了道路另一边的丛林里。 两个男人在少年的身后紧追不舍,眼看着他一转眼便不见了踪影,其中一个胖子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累得直不起腰。 “可恶,他逃到哪里去了?” 另一人无奈地摘下眼镜,一边擦干镜面上的水渍,一边埋怨:“跑就算了,还跑这么快!你查查,这小兔崽子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魔物?” 胖子翻出手机,随便划拉了两下。 “姓...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