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过后,众人不约而同发出同样的嫌弃和控诉。 “可恶啊,太不当人了。” “所以喊我们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你们秀恩爱?” “还有你这么欺骗我们这些本来可以同生共死的好朋友,一顿饭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贺文烁:“不然你们还想要怎么样。” “一顿不够,再来一顿!” “讲的不错,我同意。” “加一。” 贺文烁直接否了他们的提议:“想想吧。” 江宜年转头看看贺文烁。 贺文烁立刻回了一个深切的眼神,意思很明确。 不能再请客了,我们谈恋爱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老请他们这些电灯泡出来吃饭。 江宜年:“......” 一个包厢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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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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