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帝看着虚空处的罗酆山和酆都鬼城,缓缓露出笑容,笑里有欣慰、感慨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 磅礴的罗酆山之力释出,商阙的脸色渐渐恢复,但对于身处法阵中心的酆都大帝来说已经太晚了。 商阙没有说话,握着剑柄的右手向上,长剑化作一方法印,力量荡向酆都大帝。 “不用白费力气救我了,我本应该在五十年前就与天地一起覆灭。”酆都大帝扬手,将商阙仅剩的力量荡了回去,“这是我欠你的。” 他缓缓闭上眼睛,渐渐消亡。 消失之前,他听到商阙郑重说道—— “他们将与你在的时候一样,安居乐业,永世无忧。” 罗酆山鬼王站了起来,远远望着直达天际的罗酆山,看着尚与人间重叠的饿鬼道,此前泻出的混沌境之力与罗酆山之力澎湃地充斥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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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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