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纸上写下这篇小说的结尾: 【不准你看不起飞五胞的大*巴!】 黑色玛丽亚笑得前仰后合,巨型蜘蛛交替踱着步,把游廊的地面碾得咯吱响。这篇小说当然是黑色玛丽亚请你写的,她也乐于见到你写下同僚们的坏话。她好不容易才停下来,拭去眼角的泪水,蜘蛛没有温度的节肢伸到你面前。 “写得真好呢,福兹弗和笹木看了一定会非常生气……”黑色玛丽亚甜甜地向你呵气,“说起来,小润和佩吉万都被总督提拔成飞五胞了呢,会羡慕吗?” “啊,非常羡慕呢,毕竟我也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扑克牌游戏,一看就知道是在时刻为晋升做准备呢。” 你平淡的语气惹得黑色玛丽亚发出一声带着娇恼意味的哼声,她的节肢轻轻托起你的下巴,粗硬的刺毛在你脖颈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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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