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轩喉头动了动,目光微沉。 他让免免睡觉,当然不是真的不想和爱人有所亲近。 只是顾虑到今天免免累坏了,他也不忍再做些什么,但如果免免并不介意的话…… 无数次久别重逢的夜晚,欧阳轩亲吻爱人的时候,都克制不住地在脑海中描摹这样的场景。 但他不断地告诫自己,在一切尚未尘埃落定,他还不能给她一个完全的未来的保障的时候……不能操之过急。 免免的目光闪烁,见欧阳轩半天没有动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有些尴尬地:“啊……嗯,今天确实太累了,你肯定也累坏了。那……那你赶紧去洗澡吧,我洗漱完了,那我就先去睡了。” 说完,也不等欧阳轩应答,逃也似地回了卧室。 独自留在客厅的欧阳轩忍不住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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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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