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完了完了,真的喝不进去了。” 薄越明脱口而出,“什么?” “容爸给我熬的花茶水。” 裴意轻晃了一下保温杯里的容量,“我答应过他要喝完的,怎么办?” 说着,他就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刚认识不久的薄越明。 “……” 薄越明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眸,刚准备回避地挪开视线。 哪里知道裴意就拔出了吸管,将里面的水倒在了大容量的瓶盖里,然后小心翼翼端给了薄越明,“二哥,给你喝!” “……” 到底是给我喝?还是帮你喝? 薄越明没料到裴意自来熟到了这个程度,原本就话少的他更是一阵语塞。 裴意见他没反应,请求,“帮我喝点吧,拜托。” 薄越明对食物有些洁癖,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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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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