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翻涌着暧昧浪潮,良久不散。 朝宛蒙在被子里休息的时候想,还好喵喵没有来。 如果来了的话,会打扰她和季檀月的。 画室里的很多画还没有添上月牙,但朝宛相信,之后她会和女人一起慢慢补上。 然后,她们还要去很多很多未知的新地方,这次画里不再只有她一个人。 这算什么呢…… 朝宛咬唇思索很久。 结婚之后的……唔,度蜜月。 可是连婚都还没有结呢。 中场休息被子外透气失败。 朝宛窘迫地又重新钻了回去,怕季檀月发觉她出格的想法。 “饿不饿?”一只柔软细腻的手在黑暗里托住她下颔,抚摸小动物一样轻轻摩挲。 朝宛顺势搂住季檀月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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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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