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大家都有求于人,都想跟着雨月小姐合作挣钱,那碰到一起多正常啊。 当然新仇旧怨肯定都还在,只是他们没人想在这种关键时刻给雨月留下坏印象。 因此在短暂的冷嘲热讽之后,就各自闭嘴了。 至于心里是不是在骂‘晦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雨月的这场梦,比想象中持续的还要更久。 久到雨月甚至一度觉得,其实另一 个世界发生的一切才真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不然这个梦怎么会一直醒不过来。 但每每看到跟自己有着相同记忆的止水,这种怀疑就又如同潮水般退去。 是啊,怎么可能这里才是现实呢。 最多最多,也就把这里称呼为‘圆梦之梦’吧。...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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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