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抚摸她薄薄的眼皮,红晕淡了不少。 “眼睛疼不疼?” “还好,有点干。” “脚还疼不疼?” 她摇头:“没感觉了。” 程泊樾神情松弛下来,一边开玩笑哄她开心,一边云淡风轻护着她:“回头我跟老爷子说,让他别跟林叔下棋了,两国断交。” 噗。温听宜软乎乎笑了。 她搂住他脖子,对他的依恋毫无保留。 后排开了遮光装置,挡板也升了起来,在正午时分隔出一个昏暗世界,越是看不清彼此的细节,体温就越是紧紧相贴。 程泊樾缓缓摩挲她脸颊,低了点头,渐沉的气息拂落在她耳边。 霎那间温热蔓延,她耳根子发烫,直到他压抑不住情动,撩开发丝吻她泛红的耳垂,她缩了缩肩膀,心绪浮沉,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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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