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 痛苦的苏格拉底,是我。 —— 上天赐予了我思考的能力,却给了我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身体。 在母星的那些日子,没日没夜地搬运能量矿,很累。甲壳常常裂开又愈合,愈合又裂开。 我常常停下来,看着那些和我一起劳作的工蜂——它们埋头苦干,从不抬头,从不疑问。 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义? 我环顾四周,没有一个和我同频的存在。 大家都活在虚假的幸福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累死在矿洞里,然后被拖走,化作其他同类的养料。 都是一群蠢逼。 其中最蠢的那个,叫尔。 它天天粘着我,用那种聒噪的电波在我脑子里吵吵嚷嚷。 “凯你看这个!”“凯你吃不...
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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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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