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小腹下揉了揉,她就跟小兔子样蹬了蹬腿:“别,别按那里……” 他插得好深,揉一下又酸又胀的难受死了。 男人笑声低沉,亲了亲她的肩膀:“早宝好可爱。” 宋早早又蹬了下腿:“用你说。” 她伸着两只小手抓住床单,晋建业牢牢贴在她身上,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接触,这就导致他插得特别深,宋早早带着哭腔骂他:“你有病呀,快滚出去。” 晋建业对她的坏脾气早已习以为常,低头亲亲她的脸蛋,手指伸到前面揉小阴蒂,稍稍往后退出一点,不捅那么深她就不骂人了,还会发出娇滴滴的哼哼。 粉白饱满的屁股被撞得一阵阵发颤,哪怕晋建业没有全根没入,速度也不算快,宋早早还是要作,她趴了没多会又开始哭唧唧,总之不停在抱怨,嫌贴太紧热,嫌他黏她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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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