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点卯记录补上。 而后稍有空闲,又正巧赶上休沐日,她便约了温雅出门钓鱼。 温雅已是很久都没在奥萨城的城郊钓过鱼了,回想起上次在冷水缓流区钓鱼的场景,似乎还是在她们小时候。当时钓鱼几乎是温雅能进行的唯一的户外嬉戏,即使如此也得戴上斗笠遮得严严实实,以免广袤平原的阳光要将她晒得化了。 德莱琪倒是跟以前时候几乎一模一样,虽说年岁长了,却仍是穿着一身泽林族货娘的亚麻裙——按她的说法,这并非泽林族的服饰,而是奥萨城女子人人都能穿的。 温雅和德莱琪先到水草茂盛处,在垂钓钩挂上蚯蚓,抛进水里之后便支起杆等着。 此时风朗气清天高云淡,温雅随口提起先前蒂卡在巴利第成亲的事:“对了,先前在南线作战时,蒂卡娶了个巴利第皇子,不知你知晓了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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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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