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坚持那么多年唯一的东西了吧。” “那不就是喜欢吗?”萧永晴不以为意,“坚持,不就等于你喜欢吗?” 詹成遇仔细打量着她说这番话的侧脸。 熟悉的眉眼,精致的鼻梁与小巧润泽的唇,萧永晴长得很好看,詹成遇一向知道,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让他觉得她居然……很顺眼。 他微微一笑,也将视线转向天空:“你说的也有道理。” 萧永晴不懂他今夜为何像是有感而发,但是她从小不爱操心自己看不穿的人和事,他们这一辈,她最不愿意操心的也就是詹成遇和郑攸,他们两个随他们父亲,心中自有沟壑城府,管着太累,总觉得说话都要先经过脑子细细筛选一遍才行,她不想操心,他们也没必要她操心。 “悲伤春秋完就进屋吃饭吧。”她这样说,然后下一秒就干脆得转身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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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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