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搬家。 纱织独自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高桥上上下下地搬东西,汗水打湿了他淡蓝色的衬衫。 情况是有在变好的。在纱织的劝说下,高桥早已开始吃药,病情得到控制,以前那些疯狂的事情变得遥远起来。有时他躺在床上,和她十指相扣时莫名会流泪,纱织问他怎么了,他会说很对不起纱织,很对不起肚子里的宝宝,一切开始得那么荒谬。 当初让他心甘情愿服药还费了很大的一番功夫。常常他都已经拆开包装,温水也在一旁,还在纱织的眼皮底下撒谎作戏,事后偷偷把药埋进花盆里。 直到植物开始萎靡不振,性爱的频率也丝毫没有降低,知道原因的纱织平静地跟他说,“如果害怕的话,我会陪着你。” 变得正常有什么好怕的呢?可高桥就是害怕。 但他不愿意再看到纱织追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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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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