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黎的腰,阖上了眼。 “谢从述。” “嗯。” 温知黎凑到谢从述耳边,小声说:“其实我说谎了,那个蛋糕有点太甜了,下次少放一点糖。” 谢从述一怔,随后笑笑:“行,少放一点。” “爬山好累,明年我们不爬了。”温知黎开始讨价还价。 谢从述依着她,说:“好,明年我们去潜水。” “那后年呢?” “后年去滑雪。” “大后年呢?” “去……跳伞吧。” “为什么总是运动?” “因为你体力太差了。” “谢从述!” 谢从述只好改口:“好,那明年潜水之后,我们去南极看企鹅。” 温知黎打了一个哈欠,脱了外套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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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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