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面的磨砂玻璃,思索着谜一样的难题。 咯哒咯哒。 时钟的秒针在兢兢业业地打着摆,心理咨询师就这么看向她,回想起这三个月中,总也在原地踏步的话题,心间不免幽幽一叹。 “邱念,你想要从我这里获得什么?如果你真想离开,那就请回吧。” 她脸色微变,作势着一动,却不慎踢到了沙发的腿,挪动的屁股又黏回了皮软的弹簧上,佯装无事的样子。 这不过是海洋里的小浪花,邱念暗示着自己,难免有点尴尬的情绪,觉得自己不至于那么狼狈,于是脑子重新转动起来。 忽的她觉得自己该不该认真思考,将某些事解开…… “我可以说些梦的事吗?”邱念终归还是试探着开口了。 温修明没有打断她,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