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荫下发呆。 周遭人来人往,横幅印着喜迎新生的标语。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学妹,咱们文院在前面。” 舒宜下意识应了声哦,如梦初醒般跟在迎新的学姐身后。 红布搭建的简易小帐篷一座紧挨一座,下午报名的新生比早上的多,学姐把她领到文院的小帐篷前就又匆匆去接下一个同学。 舒宜报了名字,从学长手里接过表格,弯腰趴在桌上填写基本信息。 “啪嗒——” 是圆珠笔清脆的按动声,她歪头看向身侧。 圆珠笔的笔芯已经缩回笔杆,墨迹却还未干透,规规整整地在纸面上一字排开。舒宜循着握笔的手找到它的主人,而恰巧那人也将目光移来。 他半弓着背,看样子是要起身。碎发散落在眉间,跟他的瞳仁一样是深深的黑。如冬月寒凉的...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