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他衣服又更空些了,五官也少了些温润,多了几分冷硬。 虽说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但江舒宁免不得还是有些心疼。 纪旻叙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落下一吻,“徽州那边是有些苦的,今后,就得劳烦阿宁将我清减的这些养回来了。” 手上被他亲的有些痒,江舒宁报复似的挠了挠他掌心,动作却又轻又慢。 “我还有一事要和夫君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捉起纪旻叙的手。 迎着纪旻叙的目光,她将那只修长漂亮的手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 “夫君可明白了?” 她一双眼潋滟明媚,唇边的笑,似又有几分羞怯。 纪旻叙目光微动,他与江舒宁对视,惊喜中掺着几分不知所措。 江舒宁也是头回见着一向沉稳的人这副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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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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