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随意摔落在地面,掉落哐当声响令她莫名心慌,男人大掌往前伸去,指尖钳制女人尖细下颌,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下巴拧碎。 骨头被拧得咯吱作响,女人吃痛被迫张嘴眉毛蹙紧,贝齿也染上血色。 异样疼痛让她无所适应,枪口摩挲着穴口,两片花瓣被蹭得红肿,鲜艳颜色粘腻热乎血液,痕迹从腿根留下。 这世间少有能激起男人热情,征服欲的东西。眼前女人是一样,勾人世俗欲望的,她的恐慌,她的脆弱,在他眼里无非是调剂品,让他兴奋调剂品。 说实话他从未信奉上帝,养她就像调教宠物,他会撕毁她所有的信仰,成为脚底俯首的性奴那种刺激感令人抓狂。 扯过女人头发,伊曼儿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带着刺痛,令她身躯发着冷颤。 男人结实臂膀张狂的力量又岂能是她羸弱身...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